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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什么又想起这句话,这里已经荒废许久,我又回来了。我总觉得人的心灵最初和最终的归宿应该是一样的,每个人心底只有一个自己,那是想逃也逃不掉的。
我的生活已经完全不一样了,每天上班下班,休闲娱乐,带着小孩享受天伦,我想我应该是属于最幸福的一类。但我总觉得缺少了点什么,常常跟妻子争论着在车上应该放些什么音乐,每次都是我认败告终。有些东西只属于自己一个人的,别人怎么也体会不了。有次一个人开车在高速路上,终于能高分贝地放些自己喜爱的噪音了,我竟然手舞足蹈起来,我兴奋得无以伦比...
生活正以各种方式腐蚀着你的容颜,你说你老了吗?你说你与时代脱节了吗?你说你没有知己了吗?是的,我们都悲哀着以某种固定的方式活着。
你说我什么都有了,其实我什么都没有了。
朋友们,我想念你们...
我没有看书的习惯,但在厕所里没有书我会拉不出来的。杨波的小说集《眼中的梁木》刚出版的时候我就买到手了,这是足以让我兴奋好些天的事。多年前就知道杨波要写这样的一本书,名字也是早定好的了,有次在网上与杨波交流,叫他把作品发给我,这小子竟然不愿意~~嘿嘿,那时我是怕它不会出版。杨波主编的《自由音乐》到底影响了多少人我不知道,但我肯定是被他改变了,这个恶魔,把我的整个青春都吃掉了~~《眼中的梁木》肯定是本好书,有了它,我再也不怕便秘了,每次都拉的淋漓尽致,痛快!!!
严峻也写了篇书评,特转来共享...
她知道东方在哪一边
颜峻
读完这本厚达360多页的小说集所需要的并不是耐心,而只是时间而已。和那些花费大量时间创作,供别人短时间体验的创作者相反,杨波的书需要花费比较多的时间去品尝、享受、消化(当然,偶尔用极快的速度扫上几页也是很妙的),而且看起来,他写作的速度是比较快的。花费时间的原因很简单,杨波有密集的意象,有曲折的长句,自己的句法,嗑了药一样神奇的想象力,浓稠的胆汁,酒神精神,愤世嫉俗导致的实验倾向。也就是说,根本没有平铺直叙、客观描述,他对自己的叙事才能充满信心,以至于懒得使用。无数片段,互不相干的人物、故事和场景,像摘自《杨波小说全集》一样,并行或散射,构成了21世纪的巴尔扎克。阅读这一本书,等于阅读了10倍于它的小说、诗歌、散文诗。但是这些不断变幻着的场景、逻辑、情绪和思想,尽管密集,却没有一处胡说八道,或者说全都清晰地有所指,也有所值。通常阅读这样的文字,主要是为了体会作者的情绪,完全可以省略,但杨波的每一句话都货真价实。货真价实的东西多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这件事不光让人嫉妒,而且还要花比较多的时间受用。祖咒似乎注意到了他的语言风格的负面作用,但也没什么,多花些时间就好。哪怕并不把它当作小说来读。他会故意东拉西扯,刚宣布一个骇人听闻的线索,或者干脆只是用了一丝丝骇人听闻的口吻,马上就在某个细节上拐弯,没完没了说起别的,到最后不再绕回来也有可能。然而这也是传统小说的精华:吊胃口。只不过他用自己的方式吊胃口,或者吊的是自己的胃口。他的长句和翻译体无关,他的句子狂奔而来,他一定要对一路上所有的细节加以扩展,他喜欢轻松地一口气写出100来字的句子,就像有人喜欢潜泳一样。他只写了几样东西:童年、少年时代和大学时代的经历和见闻,性,死亡和鬼魂,梦和幻想和鬼魂世界,社会新闻和政治,社会新闻和庸常的人生,这一切都处在超级写实的冷漠视角中。一个很容易被误会为憎恨人类的作者,在谈论和动物以及动物尸体无二的人,和他们愚蠢的动机。事实上,杨波只是在写作中认识了自己对人类全部的怀疑和憎恨。事实上,他可能比别人更爱人类。爱是一种强烈的感情,杨波用冷漠的词汇谈论它,却使用了热烈的语法和修辞手法。他充满矛盾,这些矛盾是双鱼座的魔力。他分明是在咒骂,比如说,汾河,可是通过他的语言,比如说,重复(这让他的小说充满了戏剧和诗歌的声音)和停顿,杨波让人心生美好。他这样谈起自己的写作:“你变得恼怒,因为这些文字总提供给你这些熟悉得导致呕吐的场面。”(第107页)这让人想起《朋克时代》里,杨波和读者对骂的精彩场面;也许他至今还没有意识到,那些对骂才是直指人心的艺术,它们改变了许多人的生命。最终,他也说:“她知道东方在哪一边”(左小祖咒的《你知道东方在哪一边》同样于2000年开始筹备),在经历了348页的酒和血和冷漠的锤炼之后,这就像蔡国强的“我想要相信”一样辉煌。事实上,杨波的确是处在思想的困惑中,这也是他的小说如此纠结的原因。他花了很大篇幅谈论自己的经历和想法,同时也保持在人群中的冷眼旁观。除了对自己的性压抑、家庭阴影有所揭露(这使得他比别人更健康),其中也有大量这样的句子:“在讨论音乐问题的时候,我不知怎样去避免谈论人的问题,而作为一个出生在1974年现26岁生活在中国的自认正直善意的人,又找不到谈论人而不谈论政治的理由。”(第289页)是的,这是一本政治的书,诗歌就是政治,或者说诗歌就是反政治。杨波用一种戏剧和诗歌的声音来谈论思想,这实际上使人们体验到了作者,而不是读到了,或者理解到了他。世界上有很多作家,擅长掏心窝子,用身体写作,但杨波端上来的,不只是杨波肉,而是精神加肉,活的。杨波是我最喜欢的4个中国当代作家之一(当然我几乎只读认识的作家),他们共同的特征就是和中国先锋派毫无瓜葛,而在后现代或者说实验的文体下面,是他们突突跳动的热的心脏。卡夫卡说,好书要像劈开冰封大海的利斧,说的就是这样一种力量。总之听说他打算继续写下去,我感到开心。除了预感到又可以带着一本书走到哪儿读到哪儿,也预感到了读杨波不会再这么花时间,但也许值得多读几遍。
一、关于演出。
木玛&Third Party2008夏季巡演
8月1日 广州 喜窝
门票:50元
水荫路城市会地下一层 020-35840144
8月2日 深圳 根据地 上步店
门票:50元
上步南路1019号 0755-83633533
期待了好久了!小强说两场都看,我没问题,呵呵~还有阿谦也一起。木马几经蜕变,这次复归原始的三大件进行演出,相信是一次不俗的演出,不知老歌有多少呢?期待。
另外,魔岩三杰窦唯、何莫道不消魂勇、张楚于7月5日在上海演出,将近二十年的一次会合呀!可惜在上海~
二、关于唱片
唐朝出了新专辑《浪漫骑士》,十年磨一剑,还是生铁一块,不提也罢。
Coldplay出了新专辑《Viva La Vida》,不错滴。
三、关于自己
我在今年完成了几件大事,买了一栋带一百多平方花园的大房子,娶了个漂亮且疼我的老婆,小宝宝也将在数月后降临。我很快乐,我很幸福。

你我可以是一对夫妻,我们有爱情,还会有孩子,我们有时会杀死对方,有时则在树丛中牵着手走,走到泪腺消失,憔悴而苍老。而我坚信,这不是新生,是死去的灰飞烟灭。
我坚信,我们唱着一年又一年,不过是重复着一些老掉牙的歌曲,以至于让我感觉这是在吟诵,诗文或者佛经,以至于唠叨,以至于无语。
嗯,开张大吉。
青春是一顶帽子,那些还带着帽子的人,象毛泽东下飞机时挥挥手。止不住的光芒,有人必然以死的名义来取代狂舞,七月!他们高喊七月,在这个鲜花已怒放至枯萎的季节。他们瞪出了死鱼般的双眼,他们绷出了脖子上的青筋,微风亲昵,沉默的人们,沉默。存活并不代表生命,嚎叫也不意味着张扬,痉挛成了一塑雕像。
什么都不是什么,悬挂着的残酷青春,只有闭上眼睛的人看的到。大家都只是为了继续而存在,灵魂一会儿是口号,一会儿是谎言。别以为你真的知道了你知道的那些,别以为你有了战斗的勇气就所向披靡,他会以狗的真诚告诉你:不可能!
因为你不是他,因为你脸上没有笑容刻划出来的皱纹,因为眼睛,因为眼睛看不到距离。你必然如受难的耶稣一样死在这里。他们动作轻盈,悄然将你的脑袋挖空,眼睛挖空,舌头挖空。然后把你逼上爬上柴堆,承认有罪。
那么,十字架是真理。张开了双臂面向的阳光是真理。绝望,也是真理。
The unforgiven (无可饶恕)
new blood jions this earth 新的血液注入这土地
and quickly he's subdued 他很快的就被永久伤痛的
through constant pained disgrace 耻辱征服
the young boy learns the rules 在被卷入的时间流中
with time the boy draws in 幼稚的男孩学会了规则
this whiping boy done wrong 这个替罪羊犯了孽
deprived of all thoughts 他所有的思想被剥夺
the young man strugged on and on 年轻的他斗争着斗争着
hes konw a vow unto his own从没在今世得知自己的一个誓言
that never from this day 他的誓言也将永远夺不走
his will thry'll never take away
whta i've felt 我的感觉
what i've known 我的所知
never shined through what i'v shown永不能给我的存在光辉
never be 绝对没有
never free 没有自由
so i bud thee unforgiven 我诅咒他们不可饶恕
to runinng all of his 为了实现所有
he trying to please then all 他试着取悦所有人
this bitter man he is thoughtout 这个苦楚的家伙一生
his life the seem 都这样
he's batted constanrly this fight他从没间断过象这场战争
he cant win 开战 却根本赢不了
a tired man they see no longer care 他们也舍弃了这个精疲力尽的人
the old man then prepare to 接着这个老家伙只能
die regretfully 遗憾的等死
that old man here is me 这个老家伙就是现在的我
whta i've felt 我的感觉
what i've known 我的所知
never shined what i'v shown永不能给我的存在光辉
whta i've felt 我的感觉
what i've known 我的所知
never shined what i'v shown永不能给我的存在以光辉
never be 绝对没有
never free 没有自由
so i bud thee unforgiven我诅咒他们不可饶恕
labeled me i'll label you 谁给我烙印 我将一样给谁
so i bud thee unforgiven 我诅咒他们不可饶恕


U2在创立初期(当时该乐团的团名还叫“The Hype”),原本还有第五个团员的存在,担任吉他手的狄克·伊凡斯(Dik Evans,他其实与吉他手The Edge是兄弟),但他在1978年时离开另组自己的乐团——Virgin Prunes。
Virgin Prunes成员均很古怪,他们和其他乐队在人事上有诸多交叉。他们和歌特运动的联系在于他们在合适的时间和地点拥有足够的先锋之声和外表。他们大量的用充满戏剧性的现场表演在GOTH运动史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不过他们的录音专辑水准参差不齐,最被认可的一张是《If I die, I die》
很难想象这支乐队的成员曾经是U2前身的成员之一,他们的审美取向和U2可以说是大相径庭。作为歌特摇滚的先驱乐队,Virgin Prunes混合了朋克和glam摇滚,以其独特的方式定义了歌特音乐。在他们的现场演出中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从钉在棍子上血淋淋的猪头,到浑身穿着破布拧下洋娃娃的头;从把大便摆在餐盘里到用撬棍捣烂生日蛋糕,他们无所不为——最后他们终于被禁演了。
这首歌录于1984年,我是在某个台湾人的网站上找到的。刚开始听的时候我还以为国内的哪个先锋艺术家的作品,因为里面竟然有中文的演唱!后来一想,那时候他们眼中的中国应该是带着革莫道不消魂命意味的吧,再一想,那时候的作品现在听来还是如此的前卫,汗~
“很小的时候你就跟我一块儿睡觉,现在你一点也不知道不要我了妳不知道爱是什么意思妳什么也不要看你自己怎么样看你自个儿看你!....从我生的时候一点儿都没有爱妳”
VIRGIN PRUNES - True Life Story (1984)
下载地址:http://pic12.pic.wretch.cc/photos/13/s/sueisfine/5/1136117938.mp3
《被禁忌的游戏》(可惜李志的声音有局限,不然这样的改版现场应该是挺不错滴)
《来了》
《梵高先生》
《wish you were here》(一直很喜欢这首歌,无数人翻场了,李志也来一个)
《斜》
《人民不需要自由》
《将进酒》
连电视都懒的去看的我,当然不会去关注什么“快乐男声”。在网上却意外得知有个叫姚政的歌手翻唱了好一些摇滚歌曲,并且拿到了地区决赛冠军,据说这得益于郑均的力保。
在杂草丛生的中国摇滚乐坛,竟然还有人幼稚地想挤进主流娱乐,这令人诧异。而且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他获得了成功,更让人惊奇了。兴许是因为娱乐圈已经厌倦了痴男怨女故作伤痛呻吟的叫东篱把酒黄昏后床方式,想要来点什么刺激,这时他们被这种粗旷的方式深深震住,就象找到外星人一般地团团围住。又或者是中国摇滚经过这么多年的挣扎,终于钻出了头,这曾经的另类已经在广大的人民群众心中扎了根,野百合的春天已经到来了。不管怎么样,姚政的成功,是好事。
在我的生活中已经消失了摇滚这个字眼,这么久以来再也没有跟人谈论过这个话题。我觉得听音乐毕竟只是个人的一种兴趣爱好,你不能强求别人也象你一样。有共鸣固然好,即使没有共鸣,感动还是依然的。突然想到一件事,有个女孩子每次打电话来时都说我的彩铃不好听,要我赶紧换掉。我的彩铃是汪锋的《花火》,其实挺悦耳的,不知她怎就会说难听。当时我真想狠狠地揍她一顿,然后警告她:不要侮辱我喜欢的东西!呵呵,可惜这是不可能滴~
(《镜子中》——扭曲的机器,姚政翻唱这首歌拿到冠军)
http://play8.tom.com/uploadfile/song/200612/24/1166952745_214889.mp3